Ken Wilber:
No one is smart enough to be wrong 100% of the time.
Ken Wilber:
No one is smart enough to be wrong 100% of the time.
朋友 RJ 常对我说的一句话,也是他懂的为数不多的中文之一:
摸石头过河。
你只能打动你自己,这也是唯一能打动其他人的方式。
如果你试图打动其他人,那就已经不是你纯粹的表达了。
但是你知道吗?即使你的目标只是打动自己,这依然是多余的,它超出了你的表达本身。
有次我们一群人吃饭,讨论怎样才算“用爱做饭(cook with love)”。最后我们一致的结论是,爱就是注意,“用爱做饭”就是“用心做饭 (cook with attention)”。
汉语博大精深,“用心”表示认真专注,但即使拆开来看,它字面上也意味着注意力。注意力(attention)也好,观察(watch)也好,都不过是爱的另一种叫法。
将你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上面,那就是你的爱。
这比它听起来的要深刻许多。
因为即使你在想别人会怎么品尝你的菜,你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了。
偶然看到一个视频谈过去日本执行死刑的方式。
这是一种绞刑,犯人脚下的地板打开后,犯人会坠落并被吊死。装置的设计旨在减轻警卫的负罪感,使他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是执行死刑的那个人。
三个警卫面前各有一个按钮,他们同时按下各自的按钮。只有一个按钮会触发地板打开,但警卫们并不知道是哪一个。
此外,这个装置有延时启动机制,按钮按下后不会立即触发,使警卫无法通过时间差判断自己是否按下了真正的按钮。
这是一个精巧的设计。如果我们能把这些精妙的机制,用来设计对人好的事情就好了。

路过文具店,买了一本笔记本。
最好的笔记本是那种,你觉得写一堆垃圾上去也没关系的笔记本。
💩
💩💩
💩💩💩
慈悲居然也是一种看的工具,神奇。
从寺里冥想完出来,突然对谁都很礼貌。
餐馆店员递来一瓶可乐,我居然是用双手去接的。
吃完后没有亲自把碗洗掉,结账时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。
You can only pass the current if you have received the current.
(只有接受它,你才能超越它。)
– Damien Echols in Midnight Gospel
(成绩)C 是一个很好的得分,这意味着你已经掌握了 70% 的内容。足够了。
李阳请我写篇文章,聊聊我对这个周期的看法。
因为我是他所认识的人里,
为数不多看好这个周期的人。
这让我觉得很奇怪,有什么理由不看好呢?
这很像是种了果树,根在长,枝在长,叶在长,只是还没结果实而已。
如果你只盯着果实,那将会是漫长的痛苦。
币圈大多是投资者,很容易陷入这种没有果实的悲伤里。
我觉得大可不必,
生长是需要时间的,连农民都知道果树不是一天长成的,更何况我们今天种下的是一些从未有过的新物种,更需要我们的耐心和爱。
17/18 年我们经历了一场 ICO 的浪潮,
诞生了无数的山寨币、空气币、骗局。
当时许多人认为 crypto 走上了歧路,羞于提起这段历史。
人们心想,crypto 是一个伟大的、改造社会、拯救人类的东西,居然被用来发行这些没有意义的代币,甚至是骗局,太失望了。
有些人直到今天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然而站在今天回头看,我们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。
正是这场投机浪潮带来的大量用户,直接推动了以太坊基础设施的发展,我们获得了更好的钱包、更好的RPC节点、更好的开发者工具、更多对于扩容的探索;
正是这场浪潮中创造的大量长尾资产,它们的交易借贷等金融需求,催生出了我们今天繁荣的 DeFi 生态。
甚至于我们可以说,17/18年是以太坊生命历程中,最重要的时期。
我们应当从中学到,每一个阶段都有它自身的意义,不要着急用当下的眼光去判断它。
前天 Arweave 发布了一个有趣的东西。
传统的 crypto - AI 交互有点像预言机模式,比如 Autonolas,AI 会在链下进行计算,然后将结果写入区块链。
而 Arweave 由于它特殊的合约机制,你可以将整个大模型存储在合约内并执行,实现链上原生 AI 与资产的交互。这不仅消除了中心化的风险,还增强了可组合性。
官方给出的示例很有意思。它们做了一个游戏,游戏里发行了一种“羊驼币”,你可以找到羊驼国王,用你真实的资产($AR)来换这个羊驼币,但至于他给不给你这个币,完全取决于他的意愿。这个国王就是 AI 控制的。
完全由 NPC 控制的资产发行,这是过去无法想象的。但显然,它并不仅限于此,未来还有更多可能性。

聊这些并不是要聊 Arweave,这不过是我们这个周期许多进展中的一个。
在游戏上,过去一年我们获得了更多真正可玩的全链游戏,和许多更好的工具;
在社交上,我们经历了将人代币化的 Friend.Tech,和完全去中心化的社交网络 Farcaster 等一系列项目;
在内容上,我们看到 Bodhi 试图将一切内容资产化,来构建一个基础 layer;
在 AI 上,我们获得了 Autonolas 等各种 AI agent ,再到 AO 的 AI 模块;
在 Meme 上,我们见到了大量的新代币,甚至大量的用户自己创建的 Meme coin,以及降低 Meme coin 发行门槛的工具(如 pump.fun)。
上述这一切,过去一年发生的所有这一切,本质都是相似的。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,crypto 在逐渐延伸到外围其他事物上。这些事物本身也是虚的东西:游戏/人/关系/内容/AI/Meme,只是对于 crypto 该如何与它们交互,人们还在探索中。
不要问“这有什么意义”,万物的生长都有其意义,当下的我们还无法领悟,但最终我们都会明白。
不要问“什么时候有 mass adoption”,唯一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,当真的有了 mass adoption,你会怀念那个尚未 mass adoption、万物萌发的时代。
这就是最好的周期,拥抱这个过程。
不要试图去理解,去感受。
当你觉得一个事情不合理时,你就已经停止观察了。
吃饭时,小店的电视机里在放一个节目,讲一个拿过亚洲冠军的国家女足队员,退休后成为大学足球队教练故事。
有两件事让我印象深刻。
一个是,她刚去的时候发现队员的水平参差不齐,许多人连连续颠 50 个球都做不到,这使得她没法教授原本打算教的一些高级技术和战术。但她后来逐渐意识到,问题不在于学生,而在于她自己,她应该放下自己的预期,更好地去观察这些学生、理解他们。
另一个印象深刻的事情是,她带领学生参加了女甲职业联赛,而之前他们只参加过大学生赛事和乙级赛事,这是她们第一次参加甲级职业联赛,结果一上来就连输三场。记者问她能否接受这样的结果,她说:
“她们(学生们)很难接受,但我自己是可以接受的。 对她们来说,之前从没有过连输三场,这次的经历对她们来说会很难。但是呢,怎么从这个状态中走出来,将会是对她们成长非常重要的一个体验,是她们旅程的一部分。”
(采访完后,她们第四场比赛就赢了。她们还拿下了大学生世界杯的冠军。)

前两天把一本叫《数据密集型应用系统设计》的书看了一遍。
有点好笑的是,这书是我前几年买的,当时看了一部分,后来去搞 crypto 了。我心想,这辈子应该不会再有机会看这本书了,毕竟区块链上没多少数据。结果没想到又在做内容类东西,又回来看这本书了……😆
看这本书有一个很有趣的收获,就是 “土方法不土”。
以前我都默认我自己的解决方案是比较土的,所以遇到问题下意识会去找现成的工具和库,然后花老半天去学习怎么用这个工具,把事情越弄越复杂。
但读了这本书就会发现,那些牛逼的有名的数据库,你以为它们都是高深莫测的东西,但其实它们底层都是很“土”很简单的原理。只是它们对于缺陷,做了更多针对性的处理。
还比如像 Twitter 的时间线,早期很长一段时间里,它都是很土的,就是单纯从数据库里按规则取这些 tweets。直到后来出现性能问题,才改成了现在这种提前帮你准备好时间线存起来的方案。
做 Bodhi 的过程其实也是,许多东西都是我自己写的小玩意儿,比如缩略图服务、缓存服务、上传服务,都是我手写的小东西,运行得都很好。像那个缩略图服务,连数据库都没有,数据都只在内存里,土得不能再土了,结果运行得很好,没有出任何问题……直到前几周 space 发布前,我才把数据改存在了 redis 里。
所以“土”本身并不是问题,重要的是针对问题本身,解决问题,“刚好解决”即可。而认为它“土”,本质上是在幻想一些尚不存在的长期问题,是不必要的。
做梦时,迷迷糊糊看到一句话:
“逃跑会创造出追捕”
一个行业的发展,对于每个参与者来说,重点还是那个过程,而不是急着跳去那个结果。90 年代之于互联网,是一个充满想象力和热情的年代,今天对于 crypto 也是如此。珍惜尚未 “mass adoption” 的时代,因为这是最好玩的时代。
今天刚好读完了朋友特地给我寄来的一本书,书里讲了很多农业的东西。笑死,我觉得我很可能是 crypto 里唯一一个会读关于农业的书的人。讲两件我从中学到的东西。
1
就像植物生长需要时间、酵母发酵需要时间,我觉得协议、行业的发展也需要时间。不能因为它没长大就认为它是错的。但我感觉这似乎是全行业的态度,大家都在为没有 mass adoption 而焦虑,我觉得大可不必。
去年有朋友跟我讲,“以太坊生态不行,这一年啥事儿都没搞!” 我说咋就不行呢,我这不每天都在开发么,你有看到吗?你又看不到。
2
即使是在农业中,生态也是非常难以把握的。当你除掉所有杂草,很可能庄稼也都死了;当你除掉所有虫子,庄稼也都死了。地里的各种部分,都会形成一种自然的关系,需要一些照看,但不能过度照看。
许多来自 web2 的人本能地想要快速运营和增长,对于好和坏有很明显的判断,有强烈的控制欲。但从种地的角度,我对此有点怀疑,你把你认为的杂草拔光,全部种上你觉得该长的东西,它不一定真的能长起来。
可能离题了,刚好分享一些今天的收获。总之,我觉得现在是 crypto 中最好的时期,走好脚下每一步,做好手头的每一件事,说不定某一天突然就进入它的青春期了。
乔丹皮尔拿奥斯卡奖时说,他写《逃出绝命镇》的剧本时大概放弃了有二十次,因为他觉得可能拍不出,故事可能不 work,可能没人愿意出资。但他一次又一次回来,因为他觉得只要有人愿意出钱拍,最后观众应该能懂这个故事。